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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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第6/16页)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mama……”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mama……”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mama!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mama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mama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rou收紧,大腿内侧的软rou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

    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mama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mama不会伤你。mama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guntang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yinjing。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guntang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mama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mama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mama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guntang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rufang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rou,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rou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rutou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rou从两侧挤压过来,guntang、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mama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guntang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mama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rou。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mama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guitou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yinjing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guitou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yinnang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mama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mama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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