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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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第5/16页)

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mama,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rufang。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rou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rutou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rou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rou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mama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mama,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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