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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第13/13页)
,没有任何波动。 (看吧,我早就放下了。) 直到———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黄昏。 拉普兰德刚结束一次任务风尘仆仆回到罗德岛,她拎着双剑穿过中央走廊,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脚步。 ——她看到了德克萨斯。 那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未曾再见的身影。 那个她追逐了无数个战场,却永远差一步的故人。 此刻正站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指尖夹着一根咬了一半的pocky。 而坐在德克萨斯对面的是—— 水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水月正笑着对德克萨斯说着什么,那双粉色眼眸弯成月牙,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 德克萨斯则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点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气氛熟稔得刺痛她的眼睛。 拉普兰德僵在原地,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嗡鸣。 (为什么……他会认识德克萨斯?) (他们什么时候……)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 心底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对德克萨斯的执念,对水月的……某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在意,此刻全都搅成一团。 就在这时,德克萨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走廊这边。她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拉普兰德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等等!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德克萨斯,是水月。 他的脚步声快速接近,拉普兰德却走得更快。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他们——不想让德克萨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更不想让水月 拉普兰德jiejie! 水月小跑着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个动作让拉普兰德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甩开了他。 别碰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被长睫毛很好地遮挡。 水月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拉普兰德——像只炸毛的狼,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你们认识?"他小心翼翼地问。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死死盯着水月看了两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很熟? 水月眨了眨眼:"德克萨斯jiejie吗?她刚好来罗德岛办事,我们在聊 不用告诉我。 拉普兰德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水月再次拦住。 拉普兰德jiejie……"水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在生气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拉普兰德头上。 她在生气? 对水月? 为什么?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模样。 没有。"她硬邦邦地说,"我还有事要做。 水月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点点头:"……好。 拉普兰德大步离开,背影僵硬得不像话。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是看到德克萨斯的冲击? 还是 (他在和德克萨斯说说笑笑……)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关我什么事。) (水月和谁交朋友是他的自由。) (德克萨斯也是……) 她一拳捶在宿舍的墙上,指关节顿时渗出血丝。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但胸口那股闷痛却挥之不去。 拉普兰德瘫坐在床边,茫然地盯着自己渗血的手。 ——原来她根本没有真正放下。 对德克萨斯的执念,对水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全都在见到他们同框的那一刻爆发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与水月保持距离 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拉普兰德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水月。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拉普兰德的手指缓缓下移,近乎自虐般地直接按上那颗镶嵌在粉嫩xuerou中的源石结晶。 坚硬的矿石表面抵着指尖,微微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明明没有任何实质的疼痛,可心脏却像是被利刃狠狠贯穿般骤然紧缩。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咬着牙用力按住那块结晶,手指几乎要陷入自己最脆弱的软rou里,仿佛想用生理上的刺激来掩盖胸口那股莫名的绞痛。 (明明不痛……明明这颗结晶从来不会伤到我……) 明明结晶并没有割伤她,可某种更深的伤口却在灵魂深处崩裂开来。她看着指腹上沾染的湿意——不知道是体液还是血迹。 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水月和德克萨斯相谈甚欢的模样。 可为什么—— (看到他和德克萨斯在一起,会这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那颗结晶,xuerou在粗暴的对待下泛起细小的刺痛,却依然抵不过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 (我在嫉妒吗?)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被她立刻否决。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指甲陷入柔软的yinchun。她试图用生理上的疼痛来掩盖心里的刺痛,可是 呜 一声颤抖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好痛。 不是身体,是更深的地方。像有人把她的心脏生生剖开,然后残忍地翻搅。 她猛地抽回手指,指节上沾着些许晶亮的爱液。她盯着自己湿润的指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我到底在干什么?) (像个……不甘心的怨妇一样。)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狠狠冲了冲脸,抬头时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这不是她该有的样子。 ——不是为了德克萨斯。 ——更不是为了水月。 她猛地一拳砸向镜面,玻璃哗啦碎裂,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可疼痛却依然没能压过心底那种尖锐的酸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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