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第12/13页)

也没用。)

    拉普兰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太过陌生,根本不像那个向来杀伐果断的拉普兰德。

    (如果水月真的喜欢我,再继续追求我……)

    (我该拒绝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干脆利落地切断暧昧——趁他还不知道那颗源石结晶的存在,趁一切都还没变得不可挽回。

    (不然等到他真正渴望更进一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接纳他……)

    (那不是更残忍吗?)

    光是想象水月看到那颗结晶时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拉普兰德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她宁愿他从未对她有过期待。

    可另一边,她又忍不住想——

    (但如果我主动疏远他……)

    (他会难过吗?)

    (他会不会……其实真的有点喜欢我?)

    拉普兰德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她不是向来独来独往,不在乎任何人吗?

    他给她按摩,陪她训练,在她难受的时候抱她去医务室……

    他甚至愿意为她停下。

    (……妈的,烦死了!)

    拉普兰德猛地坐起身,银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略显疲惫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

    保持现状。

    不主动疏远,但也不放纵他的亲近。

    ——不越界,不沉溺,不期待。

    ——不让他失望,也不让自己后悔。

    (……暂时,先这样吧。)

    ——她终究没能彻底狠下心来。

    在那次之后,水月和拉普兰德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平衡的关系——

    拉普兰德单方面认为这是"保持距离"的默契。

    水月却觉得,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很亲近的表现了。

    他逐渐摸清了拉普兰德的性格——她不是不喜欢接近,而是不敢让自己习惯。

    但他不急。

    他见过她在他手中融化、战栗的模样,他记得她高潮时失神的银色眼瞳,他更不会忘记她咬着唇说"别脱"时那抹倔强的脆弱。

    ——他有足够的耐心。

    于是,他们继续着日常的对练。

    拉普兰德的剑锋比以往更加凌厉,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杀气腾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享受般的投入。

    她偶尔会为了感谢水月而烤些甜点,虽然每次都板着脸说"随手做的",但水月总能从她微微紧绷的肩膀看出她的在意。

    ——不过按摩没有再发生过。

    拉普兰德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的亲密接触,连坐在休息室时都要隔开至少半米的距离。

    可水月总能从她偶尔偷瞄的眼神里,捕捉到她掩藏的渴望。

    ——她不主动,他就不越界。

    只是偶尔,在对练结束时,水月会故意多停留一会儿,撑着下巴看她擦汗的样子。

    “拉普兰德jiejie~肩膀还酸吗?”

    拉普兰德擦拭银发的动作顿住,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不酸。”

    水月笑眯眯地点头:“那太好了~”

    ——他在纵容她的逃避。

    ——也在等待她的妥协。

    拉普兰德转身离开训练室时,脚步总是比平时快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敢回头——

    ——因为怕看到水月那双依旧温柔的眼睛。

    ——更怕自己会心软。

    就这样,拉普兰德渐渐适应了这种全新的、令她安心的相处模式。

    训练室的金属地面上,两道身影第无数次交错碰撞。

    拉普兰德的银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剑刃精准地斩向水月颈侧——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稳稳停住。

    今天就到这里。"她收剑入鞘,呼吸比起初见时平稳许多,"明天我要出任务。

    知道啦~"水月将鱼骨伞抗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汗珠,"这次要去几天?

    三天。"拉普兰德扯过毛巾擦了擦额角,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切尔诺伯格。

    这个简单的对话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自己的行程讳莫如深。

    水月会记住她说的每一个日子,然后在归舰日带着新烤的饼干准时出现在训练室。

    此刻夕阳透过舷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拉普兰德看着水月收拾装备的背影,忽然发现这种相处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样就好。)

    不需要更多亲密,没有越界的触碰,仅仅是作为战斗伙伴相互认可——这让她的心不再像从前那般躁动不安。

    走出训练室时,拉普兰德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传来,她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

    (我的身体果然没问题。)

    (那次只是……意外。)

    她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走廊,这段时间的相处证明,只要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那些失控的反应就不会再出现。

    回到宿舍,拉普兰德像往常一样保养武器。锋利的剑刃映出她平静的面容——没有情欲的困扰,没有矛盾的挣扎,只有独行者惯有的冷峻。

    (这样就够了。)

    (我能给他的,最多也就是这样的陪伴。)

    她将长剑收回鞘中,动作干脆利落。

    床头柜上放着水月上回送的马克杯,杯底还残留着没喝完的咖啡。

    拉普兰德盯着那个水母图案看了几秒,嘴角无意识地松动了一下。

    (朋友……也不错。)

    这样的距离让拉普兰德感到安全。

    她不再担心水月会突然越界,也不再纠结自己的源石结晶会如何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反正,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至于性欲?

    ——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种东西。

    那次按摩带来的刺激仿佛一场幻觉,她的身体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失控的反应。

    她没有自慰,也刻意避免思考任何与情欲有关的事。

    那颗源石结晶的存在,让她本能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某天训练结束,她靠在墙边喝水,余光瞥见水月正和伊芙利特她们说笑,几个女孩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她的心跳平稳如常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