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一章 吴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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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一章 吴刚 (第5/8页)

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珍贵的乐器上油。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手被吊

    起而只能无助地颤抖。泡沫在体内融化,化作一股股温热细流,顺着xue壁渗进更

    深处。zigong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昏迷。

    吴刚笑了,因为这正中他下怀。他把整桶泡沫缓缓倾倒在她身上,从头顶开

    始浇下。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发丝淌落,像浓稠的牛乳,又像某种被禁忌稀释过

    的圣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发,将发丝一根根黏合,变成沉重的乳白色帘幕;然后滑过

    额头、眉骨、鼻梁,沿着脸颊往下,淌进她微张的唇缝;再顺着脖颈、锁骨,一

    路漫过rufang的弧线,汇入乳沟,在那里停留片刻,像被乳rou的重量吸附住;最后

    越过小腹,流经阴阜,渗进早已红肿松软的腿间褶皱。

    泡沫在皮肤上慢慢融化,渗入毛孔,留下一种甜到发腐的余香。那气味不再

    是单纯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体液、jingye、奶油残渣与酒精后发酵出的腐

    败甜腻,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蜜桃,又像被反复舔食过的伤口。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细心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先捧起她的rufang,像捧起两团沉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掌

    心缓慢揉开,让黏液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rutou被泡沫包裹,肿胀得发亮,像两

    颗浸在糖浆里的樱桃。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绕圈,泡沫在乳晕上打

    转,融化成薄薄一层膜,紧紧吸附住。她的rufang随之轻颤,呼吸在胸腔里碎裂成

    细小的喘息。

    然后是下体。

    他蹲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阴阜,深吸那股腐败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

    声。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入她xue口。腔rou本能收缩,却因为药效而无力抵

    抗,只能软软地裹住他的指节。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被过度使用的乐器上最后的油。泡沫被腔壁吞没,化作温热细流,顺着xue

    道深处渗进去。zigong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

    松开、再攥紧。

    最后是头发。

    吴刚站起身,像专业理发师般捧起她湿透的发丝。他用指尖一点点分开纠缠

    的发缕,让泡沫渗进发根,再用掌心轻轻按摩头皮。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仿

    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个刚刚被轮番灌满、如今浑身黏腻的女人。

    泡沫在发间融化,淌下白浊的长丝,顺着她的后颈滑进脊柱沟。她闭着眼,睫毛

    颤得更厉害,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细微声响,像无数小舌头在皮肤上舔舐;还有她越

    来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点点拆解的钟摆,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细,如此耐心,仿佛这不是凌辱的延续,而是一场漫长的、

    近乎虔诚的仪式:

    把她从「玛丽」一点点洗回「李雪儿」,再把「李雪儿」一点点洗成一具只

    剩欲望的空壳。

    泡沫因为反复摩擦越变越多,沿着她的身体淌到脚踝,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乳白色的水洼。那水洼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双手仍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浑身

    裹着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复涂抹、即将被彻底献祭的蜡像。

    吴刚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静静欣赏。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看着,看着她身体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微微颤抖,

    看着她xue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泡沫与体液,看着她喉结滚

    动,却仍不肯睁眼。

    吴刚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等这场名为「清洗」的仪式真正走到尽头,等那最后的、无法

    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为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喜欢玩弄她。喜欢看她越是拼命维持最后的体

    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喜欢看她咬紧牙关装昏迷,却在药效的驱使下xuerou

    一次次痉挛,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全身。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她的

    睫毛猛地一颤,却仍死死闭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吴刚没有说话,只是缓慢

    移动镜头,从头顶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发帘,拍到脸颊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

    房被泡沫包裹的湿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胀的曲线,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xue口还在轻微翕动,泡沫与残液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反复

    揉烂的花,边缘红肿外翻,却仍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艺术品。每一帧都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她此

    刻的破碎、黏腻、无助,永久封存进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儿还在装昏迷。

    她咬着牙来装。

    牙关紧扣到发酸,下唇被咬出细小的血丝,却仍不肯睁眼。她知道,一旦睁

    开眼,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醒着,承认自己感受得到这一切,承认自己……

    其实在期待。

    可她越是装,身体越是诚实。泡沫渗入的热流让zigong深处一阵阵抽搐,xue口

    收缩时带出更多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脚踝的水洼里,发出细微的

    「啪嗒」声,像一滴滴耻辱的钟摆,在寂静的浴室里反复敲击她的神经。

    其实今晚已经被那么多人cao过了,还真的不差再被吴刚插入多一根老jiba。

    但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要装昏迷不醒。

    因为比起张南、王东、陈喜、林北这四个平日里被她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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