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_【苍衍雷烬】(番外 3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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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第15/19页)

、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jingye,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

    老李头、老孙头、老赵头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阳物都彻底软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孙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赵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手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那动作笨拙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到她腿心处时,他的指尖碰到那还在翕张的、红肿的xue口,她“嗯”了一声,腰又往上顶了顶,像是在挽留。

    老赵头的手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灵女大人……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心疼的、近乎哀求的温柔,“您……您歇歇吧。”

    陆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银白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

    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细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有成哥哥……有成哥哥……你看见璃儿的样子了么……璃儿……在被这些杂役们……”

    老赵头的手停住了。

    他低下头,将那块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叠好,塞回怀里。然后他直起身,将地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扯掉的白纱外袍捡起来,抖了抖,轻轻盖在她身上。那动作笨拙而小心,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孩子盖被子。

    “走吧。”老李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天快亮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可惜。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女,怎么可能这就走了?可他们不行了。他们这把老骨头,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头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口。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他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轮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头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药草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jingye与爱液的、腥咸而yin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月亮已经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祠堂里传来的。很轻,很远,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在空气中。

    是呻吟。女子的呻吟。

    他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不会的。他想。又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上次他已经闯进去一次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他听到的只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

    这一次更清晰了。不是一声,是很多声。此起彼伏的,断断续续的,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喘息、浪叫。那声音里有男人,也有女人。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年轻的、兴奋的,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陆璃。

    是他的璃儿。

    那声音不像他第一次听到时那般尖锐高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丰富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隔音禁制将大部分声音都隔绝了,只有最响亮的、最尖锐的那些,才能从门缝里、窗棂间、墙壁的缝隙中,漏出一丝半缕。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他应该离开。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上一次他已经误闯了一次,王真人说了,那不合礼法,会招来邪祟。他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可他走不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阶上,一步都迈不出去。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是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罗有成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他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走向那扇窗。

    木窗,雕着精细的药草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他凑近了窗棂。

    他看见了——

    供桌上,他的未婚妻陆璃,跪趴在桌面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她的腰肢塌下去,将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一个精瘦的老头正跪在她身后,腰身疯狂地挺动着,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银白长发在背上甩动,发尾扫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面前还蹲着一个老头,将一根细长的阳物塞在她嘴里。她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一只手还被第三个老头握着,覆在他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上,快速地taonong着。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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