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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第12/19页)
头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抵上陆璃的嘴唇。 “灵女大人……您……您给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试试……嘴里是什么感觉……” 陆璃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整夜的、四个长老轮番的浇灌,让她的口腔和喉咙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更湿热、更贪婪。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guitou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根细长的阳物吞入,一寸一寸,直到guitou顶到喉咙口——她没有停,她放松了喉部的肌rou,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鼻尖抵上老孙头干瘦的小腹。 她的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老孙头的大腿,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白绢。 老孙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银白长发中,紧紧攥住。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女大人……灵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里。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rou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头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喉咙深处。guitou剧烈搏动,一股股guntang的、稀薄的jingye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yin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头缓缓退出。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jingye,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奶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yin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rou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yinchun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干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头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身。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guntang的皮肤,又麻又痒。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还等什么?” 老赵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yinchun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xue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草生生祭”的夜晚,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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