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偶公司】 4母亲 (第5/5页)

   一边射在手里。

    射完后，他蜷成一团。

    无声地哭。

    他知道。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知道mama的秘密。

    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更不知道，怎么救她。

    而李然，躺在隔壁房间（他今晚留宿陈浩家），看着APP里苏婉的实时画

    面。

    她跪在陈浩床边，赤裸着，舌头伸出来舔陈浩的脚趾。

    陈浩在梦中呻吟。

    苏婉的眼泪滴在他脚背上。

    李然低声命令：

    「小婉小婉，继续舔。舔到浩浩射出来。」

    苏婉的身体服从。

    她的意识，却在无声尖叫。

    「浩浩……mama在这里……mama好脏……」

    而陈浩，在梦里，隐约感觉到脚上有温热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

    喃喃：

    「妈……」

    陈浩的「偷偷观察」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成了他每天最折磨自己的仪式。

    他不敢直接问mama，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再直视李然的眼睛。

    他开始像个影子一样跟着mama。

    放学后，他会绕远路回家，只为在小区门口多看mama一眼。

    周末，他假装出去玩，却躲在楼道拐角，盯着自家门。

    他看见mama有时会突然停在客厅中央，身体微微颤抖，像在忍耐什么。

    有时她会跪下来，双手抱头，无声哭泣。

    有时她会突然冲进卫生间，锁上门，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哭声。

    陈浩贴着门听。

    他听见mama在里面低声说：

    「浩浩……mama脏了……别靠近mama……」

    他的心像被刀剜。

    他想冲进去抱住她，说「妈，我知道，我会救你」。

    可他怕。

    怕mama知道他已经看见那些视频。

    怕mama知道他昨晚又梦见她被玩弄的样子，又硬了，又射了。

    怕自己其实……也想加入。

    这种恐惧让他夜不能寐。

    他开始偷偷查手机，搜「神秘公司」「人偶改造」「怎么解除」。

    什么都没找到。

    他甚至试着黑进李然的手机（他偷学过一点编程），却只看到更多视频。

    视频里，mama在升旗台上、在公园长椅上、在茶几下……

    每一段都比上一段更下贱。

    陈浩看一次哭一次。

    看一次硬一次。

    他恨李然。

    更恨自己。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周五晚上，李然又留宿陈浩家。

    三人组（李然、王磊、张凯）又来了。

    他们照例在客厅打游戏。

    陈浩假装去厕所，却躲在走廊拐角。

    他看见mama（在李然他们眼里）跪在茶几下。

    赤裸着，双手反绑，rufang被绳子勒得发紫。

    她轮流给他们口。

    陈浩的眼泪掉下来。

    他冲进客厅，大喊：

    「住手！你们他妈的住手！」

    客厅瞬间安静。

    李然他们三人愣住。

    陈浩冲到茶几边，蹲下来，伸手去拉mama。

    可他的手穿过空气。

    什么都没抓住。

    mama的身体还在动。

    还在舔。

    还在哭。

    陈浩崩溃地跪在地上。

    「妈……妈……我看见了……我都知道了……」

    李然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蹲下，拍拍他的肩。

    声音很轻，很温柔：

    「浩浩，你终于发现了啊。」

    陈浩抬头，眼睛通红：

    「放了我妈……求你……」

    李然笑：

    「放？她现在是我的人偶。APP绑定了，不可逆。」

    他拿出手机，点开APP。

    实时画面：mama跪着，舌头卷着李然的yinjing。

    陈浩盯着屏幕，声音发抖：

    「我……我报警……」

    李然摇头：

    「报警？证据呢？别人都看不见她。你报警，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浩浩，你不也硬了吗？」

    陈浩的身体一僵。

    李然继续：

    「你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你不是也撸了吗？」

    「你梦里不是也cao过你妈？」

    陈浩的眼泪掉得更凶。

    李然把手机塞给他。

    「来，浩浩。加入我们吧。」

    「你妈现在是大家的玩具。」

    「你想救她？那就先让她舒服。」

    陈浩摇头。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屏幕。

    不，是伸向mama的方向。

    在李然他们眼里，mama的身体突然转向陈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起rufang。

    声音带着哭腔，却甜腻：

    「浩浩……mama……mama错了……请惩罚mama……」

    陈浩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mama的脸——那张从小到大最温柔的脸。

    现在沾满泪水和jingye。

    他想推开。

    可手却摸上她的rufang。

    软的。

    热的。

    mama的身体颤抖。

    「浩浩……别……mama是你的mama……」

    可她的嘴，却主动含住陈浩的指头，吮吸。

    陈浩闭上眼。

    眼泪滑下来。

    他低声说：

    「妈……对不起……」

    然后，他拉开裤链。

    mama的身体立刻凑上去。

    含住。

    深喉。

    陈浩第一次射在mama嘴里。

    射完后，他瘫坐在地上。

    抱着头哭。

    李然他们三人围过来，笑着拍他的背。

    「浩浩，欢迎加入。」

    从那天起，陈浩成了第四个「主人」。

    他白天还是儿子，晚上却是其中一个玩弄mama的人。

    他会在mama耳边低语：

    「妈……我爱你……」

    然后从后面进入她。

    mama哭着回应：

    「浩浩……mama也爱你……」

    但她的眼底，只剩空洞。

    一家人。

    永远在一起。

    却以最扭曲的方式。

    故事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