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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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第8/16页)

流下,糊满会阴、yinnang,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mama脸上绽开。

    mama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mama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yinjing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guitou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yindao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yinchun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速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rou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guitou还插在她体内的yinjing。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mama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mama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mama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

    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脸贴着冰凉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yinjing。

    她没有犹豫。

    握紧jiba,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的yinjing,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超过正常男人的长度。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yindao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

    yindao内壁软rou被暴力推开。

    guitou顶端撞上宫颈口——那是yindao最深处的穹窿,柔软、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mama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我的yinjing在她体内加速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yinjing在她yindao里抽插。

    不是强jianian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guitou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guitou都退到yindao口边缘,冠状沟卡住yinchun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rou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yin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koujiao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yinjing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guitou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rou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guntang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jianian的时候硬得发疼,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

    她一边强jianian我——

    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硬……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yinjing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也许是guitou冠部剐蹭到G点,也许是guitou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她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yindao内壁的软rou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我的yinjing,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yindao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guitou摩

    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种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

    它太强了。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

    我的yinjing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被那些疯狂震颤的rou壁反复挤压、反复揉搓、反复吮吸。

    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guitou,在过激快感中抽搐,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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