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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第1/16页)
第37章 从“宗教信徒”到“政治动物” 窗外的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jianian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不是看她,不是看任何实物,只是看向虚空。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解开裹着他的薄被。 瘦——这是第一个冲击。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茎身粗如她的手腕,垂落时guitou边缘接近大腿中段。 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guitou,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沾着黏腻的jingye和血丝。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而严肃,想要男孩立刻振作起来,但刚才的事情……那些画面…… 她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 语气转柔,但有些生硬——她从没跟男孩这么说过话。 “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汉密尔顿夫人?您在哪……出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 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 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说:“抱歉,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 “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掩饰,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 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作为祖母,您不适合。”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让我来。” 梅兰妮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 塞西莉亚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 “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只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 “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简短说了情况。 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guitou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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