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17-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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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妄】(17-18) (第4/10页)

夫,是个窝囊废……现在我发现,我他妈小看你了!"

    电话那头,张庸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似乎想辩解什么:“李岩,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李岩打断他,语气变得极其轻慢,却字字如刀,“你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张庸,你这戏演得可真够足的,一边把我当枪使,一边自己跟赵亚萱谈情说爱。”

    李岩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讥讽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好,好……张庸,你真行。我帮你铲除了麻烦,你回头就把我卖了。这就是我的好兄弟。”

    张庸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已久的爆发,“我是在救你!也在救我自己!李岩,我们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这不是交换人生,这是……这是互相毁灭!”

    “救个屁!”李岩低吼,但气势已弱了大半,只剩困兽般的挣扎,“你现在让我去自首,等于把我这辈子都毁了!我坐牢,你回去当你的教授,和你的老婆继续过‘幸福’生活?这就是你的计划?”

    “圆圆的事……我会面对。赵亚萱的事……我也会有个交代。”张庸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但你的路,不能一错再错。我的路,也不能是永远活在谎言和别人的身份里。李岩,去自首。算我……求你。”

    “求我?”李岩神经质地笑了两声,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瘆人。他抬头,望着上方盘旋的、无尽的黑暗楼梯。

    电话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李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张庸,你会后悔的。”

    说完,不等张庸回应,他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狰狞而苍白的脸。

    消防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他长久的静止而熄灭,将他吞入一片黑暗。只有安全出口标识幽幽的绿光,勾勒出他僵硬如雕塑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灯再次亮起。

    李岩缓缓转过身,脸上所有的激烈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仿佛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对话从未发生。

    他推开楼梯间的门,重新走回ICU外那条惨白的走廊。

    刘圆圆醒了,见他回来,抬起红肿的眼睛。

    “你去哪了?”她轻声问。

    李岩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重新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仿佛刚才的冰冷从未存在。

    “学校打来电话,”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谈一些工作上的事。”

    他侧过头,看着刘圆圆担忧的脸,伸手将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

    “别担心,圆圆。”他低声说,目光深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我们的家。任何想破坏它的人,都不会得逞。”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寂静的走廊空气里。

    刘圆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熟悉又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的脸,心底莫名地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将脸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李岩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倒带,一帧一帧,缓慢而清晰。

    案发前一天,他去找了张庸。赵亚萱巡演结束后宣布要休息半年,张庸随着赵亚萱一起回到了武汉。

    他和张庸见面是在一个偏僻茶馆的包间,光线晦暗,茶具边缘有洗不掉的陈年茶渍。他把事情说了,说得简明扼要,省略了刘圆圆被侵犯的细节,但强调了孙凯的背叛和那个勒索者的暴行。张庸的脸在烟雾后面,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痛苦,最后变成一种空茫茫的茫然。

    “你想怎么做?”张庸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李岩盯着他,“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他手里还有没有备份?他是不是主谋?我得知道。我得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圆圆的生活里。”

    张庸摇头,“不行……李岩,这是犯法。能不能报警或者想其他办法?”

    “报警?”李岩短促地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哦,对了,你现在是李岩,报警丢人现眼的也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得轻松。”

    张庸的肩膀塌了下去。他双手捂着脸,很久没动。

    李岩等他。他知道张庸这个人优柔寡断。

    “圆圆她……”张庸终于开口,手指缝里漏出的声音带着颤,“她真的……”

    “很不好。”李岩截断他,语气放沉,“身心都是。你觉得报警能解决?让她再去回忆一遍,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且圆圆似乎对那小子余情未了,信了那小子的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觉得,那个杂种拿了钱就会收手?不会继续用那些东西要挟她?”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张庸沉默着,呼吸粗重。

    “我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李岩看时机成熟,把计划推到他面前,语速平稳,“明天下午,三点到六点。你去学校图书馆,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坐在靠窗的监控能拍到的位置,看书,做笔记,待够时间。我去找孙凯。”

    “你要……杀了他?”张庸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我只想教训他一下,用我的方式,让他以后老实一点……”他停住,留给张庸想象的空间。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茶凉了,烟灰缸里积了三四截烟蒂。

    “图书馆……”张庸喃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只是坐在那里?”

    “对。露面,被监控拍到。万一事后警察问起,你就说心情不好,去图书馆静心。没人会怀疑一个大学老师。”李岩身体前倾,目光锁住他,“这是为了圆圆。张庸,你老婆被人欺负成那样,你连这点险都不愿意做,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张庸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看向窗外,街对面有个女人牵着小孩走过,笑声隐约传来。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但我只帮你制造不在场证明。你……你别做不可挽回的事。”

    “放心,我有分寸。”李岩回答。

    但事情后来的发展超出了李岩的计划,首先孙凯竟然没死,然后张庸提前离开了图书馆。在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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