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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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2) (第10/11页)

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腰肢,却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呜……疼……)

    某个粗长的异物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她轻微的动作,竟还微微跳动了一下。

    空弦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水月近在咫尺的睡颜。少年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柔软的蓝紫色发丝散在枕间,看起来纯洁又无害。

    ——如果忽略那根依然硬挺地插在她zigong里的roubang的话。

    空弦的脸"唰"地红透了,昨夜荒唐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她借着酒劲把水月推倒……

    固执地要让他射出来……

    最后甚至不知死活地自己坐了上去……

    呜……"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却不慎夹紧了些许,立刻感受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怎、怎么会还这么精神啊!)

    水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顶了顶腰,roubang在她湿软的zigong里又深入几分,逼得她咬住下唇才忍住呻吟。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交合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凝固的爱液,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内侧——那些全是她昨晚放纵的证据。

    (都怪他……!不对……我也……)

    空弦正陷入混乱的自责中,突然察觉到腰间的臂弯紧了紧。水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那双湿润的粉色眸子注视着她。

    "早安~"他笑得阳光灿烂,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地相拥而眠,"席德佳jiejie睡着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吸我呢……"

    ——不许说!!!

    空弦的尖叫惊飞了窗外的鸟儿。

    等空弦回过神来时,她垂着脑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声音细若蚊吟:

    "都、都怪你……"她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呐,"昨天……那样欺负我……"

    她越想越羞,又觉得不该全怪水月,毕竟……

    "我昨天喝醉了……有点……嗯……"她支支吾吾,最终还是艰难地挤出那个词,"酒后乱性……"

    她的视线飘忽,不敢看水月的眼睛,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小声地补了一句:"如果……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负、负责的

    ——她说得无比认真,俨然一副“是我占了便宜”的愧疚模样,全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她的处女xiaoxue昨天才第一次被人开垦,被那根粗壮的roubang捅得酸软发麻,zigong口都被强行撑开,撑得满满当当。

    而此刻,水月的那根玩意儿还精神抖擞地插在她身体里,甚至在她说话时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嘲讽她天真可爱的结论。

    水月眨了眨眼,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但语气却格外无辜:

    “负责?”他微微歪头,像是不理解似的,“席德佳jiejie要怎么负责呢?”

    空弦一愣,她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昨晚那么强硬地“欺负”了他,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我可以……”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案,却冷不防水月突然挺了挺腰——

    “呜啊!”

    她浑身一抖,小腹深处那根roubang缓缓碾过她敏感的褶皱,让她条件反射地绞紧了腿心。

    水月的手指轻轻点上她凸出自己roubang形状的小腹,"而且明明是我把jiejie的这里……"他的指尖暧昧地画了个圈,"全部占满了呢。

    空弦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羞恼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你——!"

    但水月却突然收起调笑的表情,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所以……明明是我该负责才对。"

    空弦呆住了。

    水月却已经笑眯眯地搂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所以……以后也要让我继续负责哦?

    空弦羞得耳尖滴血,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可紧接着,她突然撑住水月的胸膛,腰肢微微用力,让体内那根灼热的凶器又往里顶了几分——

    呜……!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却固执地不肯停下动作,颤抖着继续道:

    "但是……昨天……你欺负我的事还没完……"她的声音里带着软绵绵的愠怒,像是被惹恼的猫在虚张声势,"明明说好了……要通过那个方式惩罚你的……"

    水月眨了眨眼,粉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所以……?"

    ——所以我要继续!

    她突然提高音量,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腰肢笨拙地上下摆动起来。可才动了几下,脸色就变了——

    呜……好涨……"她的小腹随着每次下落而微微隆起,水月的roubang像是要捅穿她的zigong一般,每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的那层软rou。

    酸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腿抖得厉害,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停下。

    席德佳jiejie确定……"水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暗哑,手指突然扣住她的腰,"这是在惩罚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猛地向上一顶——

    咿呀——!

    空弦浑身剧烈一颤,体内的roubang突然以一种可怕的角度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下意识想逃,却被水月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反攻。

    明明每次动的时候……"水月贴着她的耳垂轻语,呼吸灼热,"jiejie的xiaoxue都会绞得特别紧呢……

    空弦羞愤欲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湿黏的水声,连zigong都不受控地收缩着,拼命吮吸那根侵略性极强的凶器。

    "才、才不是……"她的抗议带着哭腔,可腰却诚实地继续扭动着,"这明明是惩罚你……呜啊……轻一点……"

    水月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那就请席德佳jiejie……

    ——好好惩罚我到满意为止吧?

    他终于不再忍耐,双臂猛地箍紧空弦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空弦还来不及抗议,一阵天旋地转后,那根可怕的凶器已经凶狠地撞进了她娇嫩的zigong深处——

    齁哦哦——!!

    空弦的尖叫瞬间变了调,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水月的roubang实在太粗太长,每一下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她的zigong口可怜兮兮地敞开着,被迫容纳那硕大的guitou,最敏感的zigong内壁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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