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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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第5/13页)

轻松,“果然打不过jiejie啊。”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冷笑:“放水放得这么明显……看不起我?”

    她能感觉到——水月根本没尽全力。 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全程都在防守和化解她的攻势。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真的尽力了。”

    (……骗子。)

    拉普兰德收剑入鞘,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月擦了擦汗,嗓音低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她在约战。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呀~”

    (……第二步,成功。)

    “……明天别迟到。”拉普兰德冷硬地丢下这句话,抓起毛巾大步走向训练室门口,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柔和下来。

    (……她收手了。)

    (明明可以更凶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的剑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凌厉的切痕——那是她克制过的证明。

    (——真可爱啊。)

    (明天……带点饮料和小零食来吧?)

    (第三步……得慢慢来呢。)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双剑仔细地擦拭干净,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盯着剑身映出的银色双眸,那双眼睛里——

    久违地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躁动。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陪练了。)

    她指尖轻敲剑脊,金属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难得的兴奋。

    以往的训练也好,战斗也罢,她的剑法从来都是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每一斩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凶戾,每一击都以撕裂对方的防御为唯一目的。

    甚至很多时候,她不惜以命换命,只为挥出最狠辣的一刀。

    ——但在水月面前,她没办法那样打。

    (……啧,明明是个小鬼,却搞得我束手束脚。)

    她皱眉“啧”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没法真的生气。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的陪练是善意的。

    他不像叙拉古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像她过往交手过的那些敌人……他是真的单纯在“陪她练”,甚至刻意收敛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危险手段,只为让她能尽兴地活动筋骨。

    (……蠢死了。)

    她将剑收回鞘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她还是赴约了。

    ——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到场。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保持手感。

    然而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肌rou都会残留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不是杀戮后的空虚,而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天后的傍晚,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水月依旧笑嘻嘻地递来毛巾和饮料,拉普兰德依旧一脸不耐地接过——两人已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但今天,拉普兰德破天荒地没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墙边,盯着正在收拾鱼骨伞的水月,突然开口:

    “喂。”

    “嗯?”水月抬头。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明天……我有个任务。”

    水月眨了眨眼:“啊,所以明天不能来了?”

    “嗯。”

    “一路顺风~”他笑眯眯地挥手,语气轻快,“回来再继续?”

    拉普兰德沉默了两秒,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冷傲如孤狼。

    可她没否认“回来再继续”的提议。

    ——第三步,成功。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终于……开始主动告诉我行程了呢。)

    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滴落,在污浊的巷道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拉普兰德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银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唇角挂着狂气的笑。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捕猎后的野兽——兴奋,却又莫名地……空虚。

    (水月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

    拉普兰德的手指一顿,剑尖悬在半空。她猛地皱眉,仿佛被自己的思绪刺了一般。

    (……我干嘛要想这个?)

    可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是不是又在陪那帮女人?)

    (——啧,关我屁事。)

    她狠狠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像是在甩掉某种不该有的杂念。但心脏却不受控地跳快了几分,连带着握剑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哈……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在不爽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谁—

    她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上的血。

    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像破布般散落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有的被一刀封喉,有的被斩断脊椎,还有的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完美的任务完成度,她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她伸手摸向战术腰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那是水月临别前塞给她的零食,据说是他自己烤的曲奇饼。

    她扯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

    太甜了。

    她从来不爱吃甜食,但不知为何,这一周以来,水月每次带的甜点她都默默吃完了。

    (……回礼?)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半块曲奇。

    她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独来独往的孤狼,但水月的善意,她认可。

    (……做千层酥?)

    拉普兰德哼笑一声——她已经很久没碰烤箱了,上次烤千层酥,还是……

    (……在叙拉古,童年和德克萨斯一起。)

    她的表情微微阴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和水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跨过尸体,走向巷口,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随手给后勤部发了条消息:

    “任务完成,申请使用厨房。”

    后勤部干员立刻回复:

    “???拉普兰德小姐?您受伤了吗?需要医疗部检查吗?”

    她不耐烦地打字:

    “没受伤,做点心。”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个颤抖的“批准”。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拉普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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