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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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第2/13页)

动门在面前滑开,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拉普兰德下意识眯起眼,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这段意外的亲密接触,就要结束了?

    当医疗部的门在身后关闭,拉普兰德终于被水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诊疗床上时,她迅速收起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重新绷紧了表情——仿佛刚才在他怀里微微失神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医生还没过来,房间里暂时只有他们几人。

    水月站在床边,粉色眸子弯了弯:"说起来,还不知道jiejie的名字呢?

    拉普兰德抬眸看他,灰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本应该嗤笑一声,用惯常的嘲弄语气回敬,或者干脆置之不理——这才是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也不会对任何人展露温顺。

    可偏偏……

    “拉普兰德。”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甚至少了往日的狂气,变得干脆利落,像是在交代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说完后,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又掩饰性地补了一句:

    “……你呢?小鬼?”

    语气故作轻佻,可尾音却微微放软,完全不像她平时懒散又带着刺的说话方式。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叫水月~

    “水月?”拉普兰德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轻轻皱起。

    她盯着水月的脸看了几秒,随即别过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她不该记住这个名字,不该和这种温柔得过分的家伙扯上关系,毕竟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她的确记住了。

    “拉普兰德小姐!”医疗部的苏苏洛推门而入,“请躺好,我来为您检查。”

    水月等人识趣地退到一旁。

    澄闪、海沫、绮良先离开了,拉普兰德靠在诊疗床上,余光瞥见水月仍站在门边没走,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小鬼干嘛还在这儿?)

    (……担心我?)

    她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

    ——真是可笑,一个刚见面的人,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怎么可能真的在意她的死活?

    她拉普兰德可不是那种需要被可怜的家伙。

    可下一秒……

    “水月,”苏苏洛一边调着检测设备,一边转头对水月叹了口气,“你也来帮忙劝劝她吧。”

    “诶?我?”水月歪头,指着自己笑了起来。

    “是啊,拉普兰德小姐每次体检都敷衍了事,嘴上答应得认真,结果一出医疗部就彻底忘光。”苏苏洛抱怨着,“上次让她静养两天,结果她转头就去把训练室的沙袋全砍烂了!”

    “喂……”拉普兰德眉头一跳,不爽地想要反驳,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水月。

    (……他们认识?)

    (而且听起来还挺熟……?)

    她的手指紧了紧,莫名有种被丢下的错觉——原来水月留下的原因未必是她,而是单纯和苏苏洛关系好?

    水月听完,倒是笑眯眯地凑过来,撑在床边俯身看她:“拉普兰德jiejie~这样可不行呀。”

    “关你什么事。”拉普兰德冷冷地回了一句,可视线却偏开了。

    “当然关我的事啦~”水月眨眨眼,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绷紧的手臂肌rou,“我可是把你一路抱过来的,你要是再把自己搞得更严重,岂不是浪费我的体力?”

    “……”

    拉普兰德瞪他,可喉咙里卡着的那句“谁他妈让你抱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苏苏洛无奈地摇摇头:“总之,拉普兰德小姐,这次真的要好好休息。”

    “啧。”拉普兰德敷衍地应了一声。

    水月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看得出来,拉普兰德根本没听进去。

    (……算了,之后偷偷盯着她吧。)

    (……总不能真让她把自己搞垮。)

    拉普兰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臂,心里那股奇怪的酸涩感更重了……

    几个小时后,拉普兰德的疼痛总算缓解。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自己能自由行动后准备离开医务室,就听到苏苏洛转头对水月笑着说道:

    水月,之前说好的,今晚要陪我逛街的吧?

    她的语气很亲昵,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拉普兰德的身体瞬间僵住。

    (……约会?)

    (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却面无表情地装作没听见,径直朝门口走去。可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水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当然记得~"他爽快地回应了苏苏洛,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我想先把拉普兰德jiejie送回宿舍再出发,她身体刚好,万一又疼起来……

    不用!"拉普兰德猛地转身,声音比平时更高,意识到失态后又立刻压低音量,"……我自己能走。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可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急促,像是急于撇清什么。

    苏苏洛笑眯眯地挥挥手:"那拉普兰德小姐要记得按时吃药哦~

    ……知道了。

    拉普兰德敷衍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得太快,心跳也太吵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是讨厌被当作弱者照顾?还是……不想看到水月和其他人亲密的模样?

    (那家伙……到底有几个恋人?)

    脑海中闪过水月被绮良、海沫、澄闪围绕的画面,又浮现他和苏苏洛说话时熟稔的笑容。

    (……关我什么事。)

    走廊上,拉普兰德走出一段距离后,才靠在墙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抵在太阳xue上。

    真是……搞什么……

    她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发火。

    (……这种烦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明明和我毫无关系才对。)

    (……可为什么——)

    拉普兰德烦躁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反正……和我没关系。)

    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宿舍,银色的长发在背后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仿佛刚刚那些短暂的心乱,根本不存在一样。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门重重关上,后背抵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她单手抵着额头,银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略显阴郁的表情。

    ——烦躁。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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