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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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下) (第2/12页)

好休息……拉普兰德jiejie。

    他转身要走,拉普兰德却突然开口:

    水月立刻转过身,粉色眼眸亮了起来:"嗯?

    拉普兰德盯着他的眼睛,胸口翻涌着无数想说的话——

    关于德克萨斯。

    关于她那晚的失控。

    关于她体内的那块结晶。

    关于……她那些说不出口的、荒唐的独占欲。

    但最终,她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水月眼中的光暗淡了些,却还是冲她笑了笑:"嗯,那……有事随时叫我。

    看着水月离去的背影,拉普兰德攥紧了手中的纸袋。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拉普兰德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框,指节发白。

    她看着水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句未能出口的呼唤在唇齿间辗转,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水月。

    她的声音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水月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可她的指尖还死死攥着那个装满饼干的纸袋,指节发白。

    (应该说谢谢的……)

    (应该说对不起的……)

    (应该说……更多、更多的……)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那些复杂的情感堵在喉咙里,像是荆棘缠绕着声带,稍一用力就会鲜血淋漓。

    拉普兰德缓缓关上宿舍门,后背抵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袋——里面的饼干还是温的,像是被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带过来的一样。

    她能想象水月烤饼干时的样子:粉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烤箱,嘴角或许还带着他平日里的笑容,全然不知她昨晚的狼狈。

    (明明我这么糟糕……)

    (明明我已经……)

    她咬紧下唇,喉间泛起一阵苦涩。

    她想说的太多了——想问他守了自己多久,想问他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想问他……

    (——你怎么敢在把我弄成这样之后,还对我这么温柔?)

    可这些话太沉重了,沉重到连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都说不出口。

    拉普兰德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是水月帮她处理的吗?还是医疗部的干员?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像我这样的人……)

    (像我这样连表达感谢都做不到的废物……)

    她深吸一口气,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拉普兰德缓缓坐到床边,打开纸袋——里面除了饼干,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

    拉普兰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突然嗤笑一声。

    (傻瓜……)

    (明明该道歉的是我啊……)

    她将纸条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拿起一块饼干,机械地塞进嘴里。

    ——甜得要命。

    ——也苦得要命。

    她机械地咀嚼着,糖霜在舌尖融化,却盖不过心里那股酸涩。

    (我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好……)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猛地攥紧纸袋,饼干碎屑从指缝间漏出,噼里啪啦地洒在地板上。

    她不是不想说。

    她甚至想象过水月听到后的反应——他大概会愣一下,然后眼睛亮起来,接着露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容,说不定还会像往常一样撒娇似的蹭过来……

    ——可是……

    如果他知道我体内有那块结晶呢?

    如果我坦白那天晚上的失控,是因为看到他和德克萨斯在一起呢?

    如果他知道我那些荒唐的、不该有的独占欲……

    水月会怎么看她?

    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她笑吗?

    还会……用那种心疼的眼神注视着她吗?

    拉普兰德摇了摇头,银发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算了……)

    (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饼干碎屑,目光瞥向窗外——

    ——那里是训练场的方向。

    (明天……)

    (明天我该用什么表情去见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她不想失去现在的相处模式。

    即使这很自私。

    即使这很卑鄙。

    她也不想……彻底推开他。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但很快被她用力眨了回去。

    (……下次。)

    (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说出口。)

    她这样想着,将剩余的饼干小心地放回纸袋,收进了抽屉最深处——像是珍藏某种不敢轻易触碰的宝物。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让冷水冲刷掉自己所有的动摇与软弱。

    当水珠顺着她的银发滴落时,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泛红。

    ——但眼神已经重新冷了下来。

    (就这样吧……)

    (保持现状……)

    即使无法前进……

    她也不想后退。

    拉普兰德坐在床沿,银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她盯着自己指尖的水珠发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也许……这样也行?

    她缓缓蜷起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任由这个危险的想法在脑海中蔓延。

    (反正……水月又不是只属于一个人。)

    (他本来就有一群恋人……)

    (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吧?)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酸涩又甜蜜的暖流,却又立刻被她自己警惕地掐灭。

    (我在想什么……)

    (我这种人……怎么可能……)

    但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回去。

    她知道自己无法给予水月完整的性爱——那颗结晶嵌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从不敢真正触碰自己。但是……

    (精神上的爱恋……不行吗?)

    (我又不需要性……而他……)

    她咬着下唇,目光不由得飘向更远的地方。

    (反正他有那么多人能满足他……)

    想到这里,她竟奇异地感到一丝释然。

    ——她可以成为他众多恋人中的一个,一个不需要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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