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_【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下) (第12/12页)

可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啊——!!主…主人……!”

    她突然失控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连瞳孔都因快感而涣散。

    (我……我在喊什么……?)

    (主人……?)

    (我居然……叫他主人?)

    (可是……好合适……)

    (如果我是孤狼……那现在……不就是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xiaoxue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roubang上。

    水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再叫一次。”

    “……不要。”她咬牙,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胯部的撞击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cao穿一般——

    “乖……再叫一次。”

    “呜……主、主人……啊!”

    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水月的guitou重重砸向她的zigong内壁,所有的思考都被撞得粉碎!

    哈啊……再、再说一次?"水月的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点燃了yuhuo。

    拉普兰德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主…主人……呜……cao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支离破碎,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狼。

    水月的眸光骤然暗沉,猛地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

    啪!啪!啪!啪!!

    既然叫了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别想着轻易结束了……

    拉普兰德呜咽着点头,xiaoxue疯狂绞紧他,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孤狼的尊严了。

    水月的手指一把攥住拉普兰德不断摇动的狼尾,指节陷入蓬松的毛发中,从根部开始狠狠撸动到尾尖——

    呜噫——!!

    拉普兰德浑身剧烈颤抖,尾巴被玩弄的刺激和下身被贯穿的快感同时炸开,银色的瞳孔完全上翻,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甜腻的哭叫:

    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坏掉了……齁哦哦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被cao得发红的xiaoxue不断喷出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水月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她的湿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

    粗壮的roubang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rou褶,硕大的guitou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脆弱的那点软rou。

    "拉普兰德jiejie……"水月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要射了!"

    "射、射进来……"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像个发情的雌兽般扭动着腰肢,"主、主人的jingye……全部……啊!!"

    水月猛地掐紧她的腰,roubang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

    咕啾——!!

    第一股jingye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guntang的浓稠液体直接灌进她的zigong。拉普兰德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小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呜啊啊!!烫、太烫了!!

    水月的射精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第二波、第三波jingye接连不断地注入,将她可怜的zigong撑成一颗圆润的西瓜。

    那些比常人更加浓稠的jingye像融化的热蜡般黏在她娇嫩的zigong内壁上,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不停抽搐。

    齁……齁齁……

    拉普兰德彻底没了人声,只能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随着每次射精的冲击失禁般喷出一小股液体,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却仍没有拔出。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鼓胀的小腹和完全呆滞的表情——

    全都装进去了……"他轻声哄着,"一点都没漏出来呢

    拉普兰德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xiaoxue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点头。她的意识逐渐飘远,最后看到的,是水月满足的笑容。

    (被……填满了……)

    这个幸福的念头伴随着她沉入黑暗,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水月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仍在微微抽动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jingye重量。

    "晚安……我的拉普兰德jiejie。"他低声说,"明天继续。"

    当然,这个"主人"的称呼仅仅存在于他们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是拉普兰德被情欲冲昏头脑、彻底沉沦时才会吐露的禁忌词汇。

    ——只有在床上,在那极致情动的时刻,拉普兰德才会短暂地卸下所有防备,用湿润的银眸望着他,颤声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时,水月刚醒就对上拉普兰德冷冽的银色眼眸——她正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哪有半分昨晚被cao到哭叫着"主人"的可怜模样?

    "小鬼,"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傲气,"我饿了。"

    水月眨了眨眼,故作委屈:"拉普兰德jiejie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

    "闭嘴!"她的耳尖瞬间红了,一把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再提就砍了你。"

    当然,她不会真的砍他。

    就像她永远不会在白天承认,自己有多沉溺于夜晚那个被彻底支配的角色。

    在日常中,她仍然是那个高傲的白狼——训练场上剑锋凌厉,任务途中杀伐果决,就连和水月并肩走在罗德岛走廊时,也只会用“小鬼”或“水月”这样随意又亲密的称呼。

    偶尔水月故意逗她,贴近她耳边低声问:“拉普兰德jiejie,现在能叫声主人吗?”

    换来的永远是一记刀锋般的眼刀,和一声冷哼:“……做梦。”

    但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加快的脚步,却暴露了她心底的动摇。

    水月从不强求。

    他知道,拉普兰德的“主人”是只属于情欲巅峰时的馈赠——是她彻底沉溺于快感时,灵魂最赤裸的坦白。

    而在阳光下,她依然需要维持那匹孤狼的骄傲。

    (不过……)

    每当夜深人静,他将她压在床上,手指划过她颤抖的脊柱,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喘息时——

    (这样的拉普兰德jiejie……)

    (果然最棒了。)

    【待续】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