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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下) (第10/12页)
。 罗德岛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回荡在地板上。 ——她不知道这场复仇要花多久。 ——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至少……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水月的房门,月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映出一片细碎的光。 (等我回来……) (到时候……再让你cao个够吧。)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微扬,带着几分她特有的、疯气的温柔。 ——然后,她的身影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水月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看见了静静摆放在门前的千层酥盒子。 粉色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撩开包装纸的一角——浓郁的黄油香气立刻飘散出来,酥皮的层次分明得近乎完美,每一层都烤得金黄酥脆,上面还细心地撒了糖霜。 ——是她最用心的一次。 ——也是最后的道别礼。 水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真是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和纵容。 不辞而别的拉普兰德jiejie…… 等回来一定要好好打屁股……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他的眼神却毫无怒意,反而充满了信赖——他相信她会回来,就像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完成复仇一样坚定。 水月转身回到房间,将千层酥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边缘。 (下次见面……) (绝对要cao得你说不出"去死"这种话……) (要让你哭着认错,再也不敢偷偷跑掉……) 他眯起眼睛,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窗外,晨光正好。 水月咬了一口千层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 ——他会等她回来。 ——无论多久。 几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水月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拉普兰德站在那里。 她比离开时瘦了些,银发依旧利落地扎成马尾,但身上多了几道新的伤疤。 她的目光直直锁定在水月身上,那双银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往日的狂气,只剩下赤裸的思念。 水月愣了一秒,随即笑起来,张开双臂:"欢迎回来,拉普兰德……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扑了过来。 拉普兰德用力撞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颈间:"……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水月温柔地抱住她,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感受到她比离开时更加纤瘦的腰肢:"看来没好好吃饭啊…… 拉普兰德冷哼一声,却没反驳。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领,像是在确认什么般低声道:"萨卢佐家族……已经彻底消失了。 水月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 她不再属于叙拉古了。 现在的她,只属于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眸色微微加深,手掌缓缓下移,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现在…… ——天旋地转间,拉普兰德被他一把按在了膝上! 喂!你干什——啊! 她的质问戛然而止,因为水月已经干脆利落地扯下了她的裤子—— ——那对洁白挺翘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臀rou紧致而富有弹性,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般光滑白皙,却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出诱人的弧度。 而在双臀之间是她已经被他永久扩张的xiaoxue。 当初紧致的处女xue口如今微微张着,粉嫩的rou褶因为长期的"使用"而变得柔软,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也合不拢,像是仍然在渴求着什么般微微翕动。 更下面一点,那颗小巧的菊蕾倒是依旧紧致,泛着羞涩的淡粉色,在水月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收缩了一下。 等等……突然脱什么裤子!"拉普兰德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水月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臀缝,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颤抖:"我要打拉普兰德jiejie屁股……作为惩罚~”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第一下……"水月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揉搓着被打红的部位,"是不辞而别的惩罚。" 拉普兰德咬住唇,耳尖红得滴血:"混账……明明是……呜! ——又是一巴掌。 左臀也迅速浮现出对称的红痕,臀rou随着击打微微颤动,看得人喉头发紧。 "第二下……"他的拇指突然蹭过她湿漉漉的xue口,"是擅自说什么'cao死我'的惩罚。" 拉普兰德浑身一僵,羞耻地发现—— 她居然湿了。 仅仅是被他打了两下屁股,xiaoxue就不争气地渗出了爱液,将那处粉嫩的rou缝浸得晶莹水亮。 水月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反应,指尖恶劣地在她xue口轻轻一刮:"才打两下就湿成这样……拉普兰德jiejie该不会一直在等着我惩罚你吧?" "闭…闭嘴!"她的声音发颤,臀尖下意识地绷紧,却反而让那两团挺翘的软rou在他面前晃动得更明显。 水月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轻咬一口:"最后一下……" 他的手掌没有再次落下,而是顺势滑进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湿透的xiaoxue! "啊——!"拉普兰德猛地仰起头,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因为长期的开发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轻而易举就被捅到了最深处。 水月一边搅动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知道错了吗?" 她的臀rou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雪白肌肤上交错的红痕格外艳丽:"唔…谁、谁要道歉……啊!" 话音未落,第二根手指已经加入了侵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刮蹭着那块敏感的软rou。 "还不认错?"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那只能继续惩罚了……" ——第三根手指缓缓挤入。 拉普兰德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等…等等……我…我错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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