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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76-79) (第2/5页)
田垄,走入了小院。 小院中的药田里,草药茂盛,霞光盈盈,一望便知都是上品灵苗。 草药植根之处却并非土壤,而满是一具具半死不活的狰狞人体。 人体发出瘆人的呻吟,药田深处还传来喝骂。 韩笠子不仅不恼不怕,还脚步越发轻快,哼起了歌。 她沿着小径,走入药田,检查生长出植物根苗的疮痍人体。 那株根苗蔫巴,她就以药锄在人体上剜出创口溃烂的血洞,掐诀浇灌。 做完这些活计之后,她来到了两块相邻的独立药田,放下了背上装着血人的药篓。 “女妖!你不得好死!我发誓,会让你不得好死!你困不住我的!你困不住我的!” 恶狠狠的喝骂声自一块药田传来。 那是一个干瘦的人,皮肤呈现玉质,显然境界颇为不俗。 齐大腿植入土中,许许多多的药苗如同啃食腐尸蠕虫般,自他rou体上顶出了密密麻麻的溃烂创口,长势喜人。 又十分诡异恶心。 “别白费力气了,我刚开始也与你一样,可习惯之后,像这样种在药田其实也不错。” 另一块药田里,一虚弱干枯的声音传出。 那也是一个干瘦的人,皮肤紫黑,仿佛永年不消的淤青。 也一样被植入土中,但他身上没有长出药苗,而是布满了表情狰狞的人面疮。 单独头顶和丹田有药草长出。 戳出丹田的是密密麻麻的根须,但是很短,受创口流出鲜血滋养,半凝的血块粘腻。 扎破颅骨穿出头皮的,是三朵泛着金、青、红的花苞,很小。 他看向韩笠子:“闺女儿,爹后背痒,能不能帮爹挠挠?” 这话一出,就连玉白人影的喝骂都静止下来。 他看着种在地里的黑子人影,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少女,头皮有些发炸。 第七十七章 怡云送宝,玉霜争媚 韩笠子拿起药锄,走到紫黑男人的身后,男人背后的人面疮齐齐盯向了她。 眼神怨毒。 她恍若不见,药锄入rou。 男人和人面疮同时痛呼,黑紫的半凝血液涌出。 创口开裂,药锄挖出了一株成熟的紫心草。 许久之后,男人虚弱地长吁:“总算不痒了……” 他看向玉质人:“出不去了,认命吧……这样,兴许也是长生之一道。” “长生你妈个头!我是海家的人,我也不止是海家的人!你们这群外道!不得好死!放了我,我荐举你们!荐举你们去宁州,去青虚上宗!” 玉质人有些害怕,又骂又哀求。 黑紫男人则唉声叹气,觉得很是烦扰。 韩笠子充耳不闻,也不抬头,只是将药篓里的那一串人拎出来,围着玉白和紫黑人,各摆一圈。 手中的厨刀换成了柴刀。 玉质人有些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施肥。” 韩笠子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黑紫男人。 黑紫男人全身人面疮的眼睛转动,盯着她。 那串血葫芦人,也轮动眼珠,看着她。 看着她手中的柴刀一点点接近,寒冷刺骨的刀刃贴上了他们的肚腹。 用力,破rou,抽肠。 “啊啊——呃呃——啊啊——” 那些人绝望痛苦,呆滞地哭吼。 开膛破肚时,微黑半凝的血液喷洒,她的脸上衣服上很快就凝了一层。 韩笠子神情变化不多,美眸中却现出一抹期待的兴奋。 今日打来的这些肥料,气血旺盛,很有肥力。 阵型摆好。 韩笠子走到植入药田的两具人体前,柴刀割破指尖,滴入一滴金红色的血。 “啊啊啊——”喝骂陡然化作了极其痛苦的呻吟。 另一人全身的人面疮都惨叫起来,发出无数男女老幼混杂的声音—— “杀了爹,杀了爹吧!不要再折磨爹了!” “女儿,笠子!娘错了!娘知道错了!” “jiejie,我疼——” 有腥风,自远处的林中腾起,越过农田、溪流,席卷小院。 「嘶嘶」作响。 窃窃私语。 兴奋的跳动声。 日头高照,冬日午后。 农庄周围的林子里,却一片幽暗。 幽暗中,亮起了无数窥视的眼睛。 少女仰起血污沾染的俏脸,将抓拢在手中的内脏四散。 幽暗的古林活了过来,爆发出噬血的狂欢。 污血染满了韩笠子的脸颊,她一向木然的神情,在听到这些人瘆人的尖叫,看到那些朝着小院而来的妖兽鬼物,第一次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吞噬人肠的妖鬼。 幽暗瘆人的古林。 美人带血的笑容。 诡异而凄凉。 玉霜峰。 白舟行经云雾旋绕的游廊。 他没急着去找韩笠子,天阴真水珍贵,端着碗乱走多有不便。 先送回家再说。 而且,他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半脸人,一会去找怡云交差。 刚刚走入洞府,便听到农舍里传来交谈之声。 白舟不免有些奇怪,玉霜为人孤僻,可没见她请人进洞府交谈。 推开门,发现是肥臋硕团、身段玲珑风臊的怡云。 翘着黑丝二郎腿,黑色高跟鞋搭在秀美的前脚丫上,一上一下地扣搭着。 玉霜一身仙渺白裙,抹胸低低,肥白的硕汝软软颤颤,沟壑深深。 端坐板凳上,肥臋堆浪,美胯也弯出了凹痕。 两人一黑一白,一清冷一熟媚,同样的曲线玲珑,美丽绝伦,坐在一起十分养眼。 听到房门响动,两双美眸同时流转到白舟身上。 一清冷含情,一欣赏亲和,韵味不一,同样让人愉悦。 “你该走了。” 玉霜立马下了逐客令。 怡云却不抬肥熟玉臋,笑着说:“不需要我参详化解吞妖妖化之法了?” 玉霜不理她,起身走到白舟面前,一手接过海碗,一手揽住了他的腰,而后回头看向怡云。 清冷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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