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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9.5-9.8) (第1/9页)
第五章节 疯狂 不知怎的,饭店大门有道略高的门槛儿,可能是之前无意中跨了过去,今时却正好被绊了一下,我暗骂了声“倒霉”,急匆匆进了饭店。 大堂里没了顾客,只剩下柜台的服务员,却也不是我刚才见过的那位,他低着头似乎在记账。 我冲到他面前,“有没有个脸有点儿像外国人的女孩儿进来?” 他没有抬头,“没注意。” “那刚才有人进出吗?” “有。” “大概几个?” “一个。” “男的女的。” “没注意。” “好,谢谢。”我说完就要往里冲。 “先生。”他突然叫住我。 “怎么?”我猛回头。 “您的东西。”他递给我一个崭新的手机,样式很新。 “怎么又一个,”我接过来,手机是开着的,屏幕一直亮着,我想摸出刚才得到的手机,却发现那手机没了,“嗯?” 又摸了其他口袋确定没装错地方,我看向那个一直低头、看不见脸的服务员,最后看向这个看上去很新的手机。 虽然很新,但它只有一个功能,就是信息。而最新的信息则是:“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我不明所以,这时来了新信息,我点了下打开,上面是一张照片。 那是一把刀,看上去很锋利,放在木桌子上,桌子旁边好像有个往上延展的抽屉,刀旁边放着记账的本和笔以及外观和我手上样式一模一样的手机,更远处还能看到一点键盘。照片上像是署名一样写着一句话——“ta将刺向你的眼”。 我眼睛往上一瞟,正看到刀尖自上而下地逼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要躲,但练武让我明白这个时候这个距离不能躲。我整个人向前一扑,举起左手把他持刀的手撑开,右手直接就去戳他的眼睛。 服务员也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做,被戳眼后想要下意识地收回双手保护自己,我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前一拽让他上半身伏在柜台上,然后用我右臂和躯干做了个三角形勒住他的脖子,隔着一个柜台他没法有效反抗,他的双腿开始摇摆、踢蹬,空着的左手也在挠我、拍我、捶我,但是力气太小了。 我勒了他一段时间,感觉他要晕过去了,就松开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要抬头,想直起身子,我照着他的面骨就是一拳,给他打得瘫倒在柜台上。我把刀踢到一边,绕到柜台内侧揪起他的衣领狠狠地扇了几个嘴巴,将他打醒了。 “说,为什么要杀我!你也是在这里给谁工作的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 “我——”服务员支吾着,看得我心急如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个膝顶,“呕!” “先说有没有看到我meimei!黑发黑瞳但是长得像外国人,俄罗斯人那种,看见过吗?!” “咳咳,真没看见哥,我一直低着头,但听脚步声,确实进过一个女孩,跑着进的。” “好,下一个,为什么要杀我!” “这是,我的规则。” “什么规则?” “我可以杀掉向我搭话的不礼貌的人。” “还有吗?” “帮助他人转交物品。” “我的手机是谁给的?” “一个女生,灰头发。” “啊?!”我想起周六一对一的那个女生就是灰头发。不会吧。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这里还有谁来过?” “大概,两个多小时前,三个人一起来的,一个中年人,两个青年人,穿着得体,向我问了好后就往里走了。” “去包间了?” “对。” 我把这人扔到柜台的椅子上,“别动别叫,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后就往饭馆深处跑。 路上有两个送餐的服务员,一个推着餐车,一个手里拿着酒瓶,他们看着我,眼神不善。我心想,柜台的服务员有他的规则,那他们应该也有,现在再去找哪里贴着守则已经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meimei,她一个人很多情况都处理不了。 我从挎包里拿出工兵铲和甩棍,把挎包往身后一背,左手甩棍右手工兵铲的就冲了上去。 拿着酒瓶的服务员把酒瓶往墙上一磕,浑浊漆黑的酒液和玻璃碎渣飞溅而出,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皮肤发痛,感觉好像有一团火从皮肤烧到心脏和大脑。推着餐车的服务员端起一盘用黑油炒制的菜就朝我扔了过来,走廊不宽,我向侧前方迈步,用工兵铲把飞来的菜向上一挑,guntang的黑油大多顺着惯性飞向我身后,但还是有些滴在了我的眼镜和脑袋上,模糊了我的视野,也和酒液一样灼烧着我的整个身体,甚至效果更甚。 我闭起因镜片肮脏而看不清的右眼,只睁着左眼,没法确定距离,只能凭着感觉和对方搏斗。先是站在前面的拿着碎酒瓶的服务员,我一甩棍打掉他挥动酒瓶的手,闭紧嘴巴微睁眼睛迎着黑色的酒液撞在他身上,配合左肘和左肩直接把他撞飞。 他向后摔倒,撞到另一个服务员身上,我向前一步右手抡圆了一铲子拍在前者的左脸上,把他的左脸打得塌陷,再拧胯又向前一步,左手的甩棍快速出手,抽在后者的右耳上,把她耳朵打得散了架,血从耳朵里小溪般流出。 他们开始惨叫,后面那女人叫得尤其凄厉,好像被guntang热油灼伤的是她而不是我。“别他妈叫了!”我高举甩棍朝着她的喉咙猛抽,却打偏敲碎了她的锁骨。 她叫得更惨了,尖锐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叫声让我都顿了一下,然后甩动工兵铲用没开刃的铲边一个横斩砸断了她的脖子。女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那男人被吓傻了。 我踩住男人的胸口,“受累,有看见一个外国面孔的小姑娘吗?” 男人的嘴张张合合,我慢慢把我的重量移到踩着他的那条腿,“咳咳!”他咳嗽了几声,“在,在,在‘基列亚巴’。” “基列亚巴?那是哪里?” “包间,咳咳,那个敢杀自己儿子的蠢货,他的婊子老婆就死在这里,进入的女人都会死!这是对你们的咒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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