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_【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第16章:我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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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第16章:我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第3/5页)

一个做IT的。』

    我沉默了两秒。

    这就是老方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他看起来大大咧咧、粗枝大叶,但逻辑思

    维是理工科训练出来的,一旦他发现了一个疑点,他会像debug一样层层追踪,

    直到找到那个bug为止。

    「先不说林佳,你和老婆感情最近怎么样?」

    『还行。』我说。

    『还行。』他语气里带着『你给我说人话』的意思,『我上次见你是三个月

    前,那时候你还说'很好'。所有事情都'还行'的人,大概率有一件事不太行。』

    『性生活不和谐?』他问。

    『挺好的,』我回答,『比三个月前更好。』

    『那就是你有什么事不好说。』

    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他不是聪明得让人不舒服的那种人,他只是不太爱绕

    弯,见多了弯路,就懒得再走。

    『你约我出来,也有事要说吧?』我反问。

    『我先问你。』他把手机扣到桌上,正式切换成了『我要认真跟你聊』的模

    式,『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和人搞暧昧?是那个林佳吧?』

    啤酒差点呛着我。

    『我只是随口一问,』他补充道,『如果没有就算了,如果有,我当你倾诉

    的垃圾桶。』

    『你怎么猜出来的。』我没有否认。

    『你上次发朋友圈是四个月前,但这三个月你朋友圈里唯一一条动态就是那

    张你们公司附近咖啡馆的环境照。你一大男人,发什么环境照?和谁去喝了?』

    我沉默了两秒。

    『你个IT的,就这点出息。』

    『我这叫专业素质,』他理直气壮地把酒瓶往桌上一戳,『说,怎么个情况?』

    我叹了口气,『有点复杂。改天再跟你说。』

    『别改天,』他一口灌了半瓶啤酒,『现在说。我这次出差结束就得回去了,

    下次见面不知道猴年马月。你有事不跟我说还跟谁说?你跟王悠敏说?她会把你

    腿打断的。』

    我不由得笑了一下。他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方便跟王悠敏说得太细。不是

    不信任她,而是她听了之后会启动她那套严密的分析系统,然后给我一大堆精确

    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建议,搞得我压力更大。

    老方不一样。他听完之后最多骂我一顿,然后拍着我肩膀说『你看着办,我

    支持你』。

    我斟酌了一下,把林佳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省略了系统相关的部分。这件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任何人解释,或者说,

    根本没法解释,说出去的下场要么是被当成精神状态有问题,要么是被当成在吹

    牛。但其他的大致说了:公司认识的郑雪梅,便利店碰上的林佳,几次吃饭喝酒,

    郑雪梅的故事,林佳的故事。

    老方从头到尾没打断我,就坐着听,偶尔夹串腰子放进嘴里嚼一下。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大概五秒:

    『悠敏知道吗?』

    『知道。她都知道。』

    『……』

    他又沉默了五秒。然后他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放下来之后,平静地

    说:

    『陈默,你老婆是人类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正常人类女性,在得知自己老公在外面同时推进两个女人,通常

    的反应是摔东西或者离婚,对不

    对?』

    『……』

    『她不仅没摔东西,还帮你分析?』他看着我,表情复杂,『我这辈子见过

    最豁达的人,也没这个境界。』

    『她不是豁达,』我说,『她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爱我。这件事我花了一段

    时间才彻底想清楚。』

    『一段时间,』他重复这几个字,『她怎么做到的?』

    我想了想,说:『我也不完全知道。我只知道有一次她跟我说,她不是不介

    意,她是介意了、但她更信任我。这两件事对她来说不矛盾。』

    老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瓶,转了几圈,没说话。

    棚子里有人在高谈阔论,说什么公司年终奖被砍了一半;老孙在炉子那边拿

    长铁签翻动烤串,炭火噼啪地响;远处街上有辆外卖车骑过去,车灯扫了一下棚

    子外面的路面。

    『那两个女人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郑雪梅和林佳--你

    现在对她们是什么感觉?』

    『不一样,』我说,『郑雪梅那条线,我跟她相处了很长时间,她对我的好

    感,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有真实的基础。林佳那边……也是真实的,但更短,

    更快,我自己还在摸索。』

    『短快的那种,通常不长久。』他说。

    『我知道,』我点头,『但不长久不代表不真实。』

    『这话有点诡辩的意思,』他没有表情地看着我,『你能再解释一下吗?』

    『就是说……』我想了想,『一件事是不是真实的,跟它能持续多久是两个

    不同的维度。就像一首歌,它可以只有两分钟,但那两分钟里的情感是真实的。

    时间长短不决定真实性。』

    『陈默,』老方把酒瓶放回桌上,看着我,语气收紧了,『你在用一个比喻

    骗自己。』

    我愣了一下。

    『一首歌不会因为你去听另一首歌而受伤,』他说,『但那两个女人不是歌。

    她们是人,有感觉的人。你现在跟她们玩的这个游戏,不管是主动的还是半主动

    的,本质上是用她们的'真实'去喂你的'新鲜感'。你可能觉得自己很有分寸,但

    你有没有想过,从她们的角度,你是什么?』

    这句话把我问住了。

    真正问住了。

    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温热的酒液下去,却没能帮我找到一个立刻能开口的

    回答。

    炉子那边老孙把一串新烤好的板筋用长签挑起来,喊了一声『板筋好了』,

    送过来放在我们桌上,再走回去。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去拿,就坐在那里。

    『从郑雪梅的角度,』老方继续说,语气没有批判,『她三十九岁,婚姻冷

    掉了,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然后遇到你,你认真听她说话、帮她解决工作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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